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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公教育天量退费浮出水面 63页回复函披露公考行业新动向


时间:2022-06-27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21世纪经济报道称,作为2021年资本市场的重要事件,职业教育巨头中公教育(SZ:002607)业绩爆发,引发广泛关注甚至质疑。

2021年,中公教育营收69.1亿元,同比下降38.3%,净利润-23.7亿元,同比下降202.8%。

在今年4月28日发布2021年年报和2022年一季报后,中公教育于6月8日收到深交所的问询函。近日,中公教育发布了长达63页的问询函回复,详细披露了2021年业绩爆发背后的业务数据,尤其是带来巨大风险的协议班收入和退款规模。

批复称,2021年公共教育总征收204.3亿元,总返还153亿元;2021年培训384.9万人,退费162.1万人。2021年的退款比2020年高出52.88%。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公立教育的很多问题都是行业性的。2022年,保持利润和现金流将成为全行业的共同选择。中公教育的回函也透露了一些公考培训行业的动向。

增加激烈竞争下的协议类数量

2020年疫情爆发时,各地的公考、事业单位考试都推迟到了下半年,但出乎意料的是,公考培训行业却一片红火。由于各地公务员、事业单位、教师等岗位的扩招,也引发了公务员考试培训行业的激烈竞争。

中公教育财报显示,2020年营收112亿元,净利润23亿元,均创历史新高。另一家行业巨头粉笔科技2020年为培训课程和在线产品付费960万人。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头部机构争夺师资和校区,展开了激烈的竞争。公司经常性成本飙升,激烈的竞争只持续了一年左右。

协议班是最重要的公务员考试培训类型。协议班收费高,但可以根据笔试和面试通过与否退款。

回复中写道,2021年,为应对市场环境的不利影响和行业竞争的激烈,中公教育“加大了高退款班的推广力度,增加了助学贷款的使用。这些措施的实施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退票费的增加”。

2019年至2021年,中国公共教育退费率分别为44.14%、46.54%和68.46%,退费金额分别为74.2亿、100.1亿和153亿元。

助学贷款模式退款率更高。据财政部门统计,2019年至2021年退费率分别为68.46%、73.06%和82.94%。

这是因为贷款主要用于学生的可偿还部分,主要针对考试难度较大的课程。在实际操作中,使用贷款的学生并没有为考试做好充分的准备,所以退费率一般高于公司的整体综合退费率。

协议单价高,能给公司带来不少收入。例如,2021年前三季度,超过83%的协议班学生选择了1-5万元的班级,超过11%的协议班学生选择了5万元以上的班级。

高退款协议类是行业现象。粉笔科技招股书披露,截至2021年9月30日,退款负债达7.75亿元,而同期营收仅为26.3亿元。

收款减少,退款增加,直接影响公司现金流。在市场看好的时候,协议班支持公司营收和培训人数大幅增长,但在市场形势不明朗的情况下,成为不可忽视的风险点。

在5月11日举行的业绩说明会上,中公教育表示,今年一季度高退款比例的产品一直在持续减少。

保持现金流

可以发现,中公教育正在努力改善现金流。

回复写道,

2021年,净收款只有51亿元的时候,中公教育的运营成本是53亿元。一家在线职业教育机构的创始人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2021年,中国公共教育的现金流约为-40亿元,银行的短期贷款约为几十亿元,所以他们可能会通过短期贷款来缓解现金压力。如果有一天银行不贷款了

的话,经营压力可想而知。”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发生。回复函中只是写道,受公司经营亏损及其他因素影响,公司原贷款银行在贷款到期后续贷审批时间延长。截至回复函发布时,中公教育的银行授信剩余额度有19.5亿余元。

其他公职考试培训机构其实也缺钱。2021年2月粉笔科技拿到3.9亿美元巨额融资,但其招股书披露,截至当年9月30日,账上现金只剩下约8.5亿元,还包括了协议班预收款。“如果后续有持续退费,最终账上的现金可能是负的,所以粉笔科技需要上市融资。”上述在线职业教育机构创始人说。

开源节流,是在线教育公司的普遍现象。中公教育回复函称,已经改变重资产投入的经营理念并已着手处置部分暂不投入开发的土地等长期资产,并将淘汰冗余品类,聚焦考研、IT、职教等核心品类。今年一季度,中公教育现金流量净额改善为5.99亿元。

揭示行业性动向

中公教育的回复函还披露了整个行业的一些动向。

首先,动辄数万元的高端课程能否持续?回复函中写道,今年一季度高端学员消费出现较为明显的减少。部分学员对于教育的投入,出现了选择本地价格较低的小型培训机构的趋势,由于去年开始的教育机构大减员,很多离职老师组织成立了较多的零散小机构,对公司的招生带来一定的影响。

但是回复函也称,公司始终处于行业领先地位的核心要素并未发生改变,并未发现其市场占有率明显下滑。

未来,随着高退费产品缩减,高收费课程将回归理性,“天价公考培训班”现象将缓解,但行业的品牌效应不会减弱,各个机构仍需提升服务品质打造品牌,才能在市场中立足。

其次,公职考证培训行业如何维护用户运营?回复函中,年审会计师对学员复购情况进行统计发现,复购5次以上的收款金额占比1.21%。复购多次的原因主要系学员为顺利就业,一年内报多种考试课程;学员同一年内考试未过而继续报第二年课程;学员在促销时多次购买小金额课程;学员补缴培训课程杂费等。

高途创始人陈向东曾对记者表示,与K12教育不同,职业和成人教育业务几乎可以忽略复购率。中公教育1.21%的5次以上复购率佐证了这个观点,这意味着,职业和成人教育将特别强调品牌效应和教学效果,一旦用户体验不足,用户流失后的损失将很难挽回。

第三,职业和成人教育行业能否纯线上化?回复函中,年审会计师对“双师”直播课直播情况进行突击检查,发现出勤率为78.57%。“双师”直播课是一种OMO课程,一名老师负责直播授课(通常为名师),另一名老师在班级现场维持上课秩序,负责学员现场督学。

一般认为,线下模式的出勤率要高于线上,职业和成人教育行业的用户很多需要顾及工作和家庭,线上出勤率往往更低。因此,职业和成人教育机构目前的主流模式为OMO,而非纯线上模式,中公教育的出勤率数据再一次佐证了这个现实。

实践中,公职考证培训行业近年来线上业务比例有所提升。中公教育线上班次收款占比从2019年的16.45%增加至2021年的37.91%。这主要有两个原因:代替线下授课的应对之举;发布线上低价课用以获客。未来,线上线下定位不同、相互补充的OMO模式或将持续。

(作者:王峰 编辑:李博)